嗯哼

halo

天啾行动【完】

督督与啾啾完结了 在我看来 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们督啾都是有信仰的人 拜过堂成过亲喝过交杯酒已经满足了 只想点歌一曲 ▶️千秋家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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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忍心将我伤




端阳佳节劝雄黄




你忍心将我诓




才对双星盟誓愿




又随法海赴禅堂




你忍心叫我断肠




平日的恩情且不讲




不念我腹中怀有小儿郎




你忍心见我败亡




可怜我与神将刀对枪




只杀得云愁雾散




波翻浪滚




战鼓连天响




你袖手旁观在山岗








三日之后。望江楼二层包厢已被陈深包下。他与韩原道联手挖了个坑,要埋了那痴心的妖魔。




韩原道的武断之计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看张启山对陈深的心意如何。




陈深约了张启山在望江楼二层相见,说的是小周小姐已经知道了二人隐私,此刻陈深心中摇摆不定,这桩婚事眼看要坏了,既然一头已经落空,倒不如随着张启山而去。




张启山自也知道此际身份危险,进了山城之后也是暗中行事,此番陈深邀约,他自犹豫,但犹豫之后,还是应承下来。








三楼包厢。




韩原道与陈深立在窗边,看着沿街路边走来一人,穿的是褐衣短打,但举止做派,分明就是张启山。




陈深注视那人,情绪复杂。




韩原道夹着烟,不无得意的一笑,说,“这白蛇传里,蛇妖有的是通天彻地的本事,却独独多了一副痴情肝胆,却不知这死,恰恰是死在了这副肝胆上。”




陈深心中不落忍,说,“接下来,若不要我在,我便先走了。”




韩原道告诉陈深的是待张启山来了,便五花大绑,绑住了见官,打入牢狱,自然不会再纠缠陈深。但实际埋伏了一十六名枪手,这一点自然不能告诉陈深,原本就想找借口打发陈深离开,陈深既主动提起,便假意挽留,“你不留下来?再与他说和说和?或者,他愿意放手?”




陈深叹气,“他若是愿意放手,早就……罢了,我还是先走了吧。”




韩原道算着时间,张启山也该上二楼了,便说,“你从后门走?”




陈深说,“那是当然。”




韩原道点点头,示意左右,便走出了两名保镖,护送陈深绕到后门楼梯下楼。




陈深掩着披风,一阶阶往下,忽然停住,侧头问两名保镖,“你们听见了么?”




两名保镖被忽然这样一问,俱是怔住,还没等回话,却见陈深扬手,那黑色披风如一道寒风刮过,脖子上一凉,不及反应,喉间荷荷两声,滚烫鲜血翻涌出来,双双跌下去,陈深侧身避开,指间夹着一柄极薄的匕首,冷眼看着两具尸体滚下去,一滚到了地,便立即有人从暗中闪身出来,将两具尸体拖走。又有人用细沙黄土洒落,盖住了血迹,顷刻之间便什么都看不出来。




陈深站住了,略抬眼,看的是二楼包厢。




韩原道立在窗前,听的身后一阵门响,压不住心中阵阵得意,转过身去,说,“张督座,好久不见。想不到是我吧。”




张启山看见韩原道,却是不惊不讶,走进门来,反手关上门。




韩原道心头一跳,直觉不好,即刻抬手快速拍了三下,左右两侧包厢各有相连,听见了击掌暗号,那一十六名枪手应该立即出来才是。




但却寂静无声。




韩原道额角滚落冷汗,盯着张启山,不由得往后退一步。




张启山抬起手,缓缓击了三下。




两侧包厢的门打开,确实出来了枪手,却不是韩原道之前预备的。




韩原道额角冷汗愈多,悄悄按住了腰间配枪。




张启山道,“韩先生,多日不见。”




他扫了一眼左右两侧枪手,再看住韩原道,意味深长的说,“先生想不到吧。”




话音未落,韩原道猛然拔枪发难。




陈深听见了隐约枪声,伸手扶住了楼梯栏杆。这次计划万全,必不会出疏漏。




枪声果然小下去,直至无声。




望江楼其实全都被张老师包了下来,这番争执并未引起他人注意。




很快,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陈深回头看去,果然是张启山。




张启山走到了陈深身侧,说,“都好了。”




陈深见到张启山面颊有一丝血痕,抬手摸了一摸。




张启山也抬手一抹,见是血,便握住了陈深的手捏了捏,说,“不是我的。”




陈深说,“我知道。”




此刻若不是身在外出,陈深真想将头靠在张启山的肩上叹口气。从来都不是软弱人,也深知大业都是尸山血海里踏出来,何有不流血的变革,陈深也是执行过无数手起头落的任务,但今日,方才觉得什么叫做担忧。从此之后人生多出了一份牵挂。




张启山却说,“这戏,我演得如何?”




陈深抿唇一笑,“这话怎么说,尊驾一出场便是动刀动枪,哪有戏看?”




陈深一笑,面颊便泛出柔软酒窝,张启山捏了捏那侧面颊,说,“这一折就叫索夫水漫金山。”




陈深说,“可了不得,青天白日的,居然有个大妖怪。”




张启山说,“这大妖怪专门是来吃你这小麻雀。”




两人正在一处说话,又听见二楼脚步声,原来是那些人押着韩原道下来。




陈深还以为韩原道必死,便询问的看了一眼张启山。




张启山轻声解释,“他身上还有有价值的情报。”




陈深点头了然。




两人短短数语。却看得韩原道眼中出血。




陈深三番五次骗他,尤为可恨。自己这一去必然也要吃重重苦头,韩原道将心一横,竟往前一扑,挣脱了看押他的人,竟一头往陈深撞去。




张启山眼见如此,冷笑一声,抬手扣住韩原道肩头,五指一转,便将韩原道卸了关节,韩原道疼得脸色惨白,站立不稳。




张启山转头看陈深,却蓦然变色,“陈深!”




陈深心中一惊,背心猛地一辣。




他心知,自己中枪了,想要站住,却是不由自主仰面倒下去。




开枪之人乃是韩原道的司机,陈深早已算定了这一节,借口若有其他车辆停在望江楼附近,万一被张启山看见了,只怕张启山起疑,将韩原道的车与司机远远打发。但那司机久等韩原道不来,便来寻找,眼见此状,下意识便开枪射击。




这一枪之后,自有人将司机拿下。




却也已经迟了。




陈深并未跌下去,张启山将他抱得牢牢的,一双手臂犹如铁铸,却在颤抖。




陈深也不疼,只觉得背如火烧一般滚烫,眼前一阵阵发黑。




张启山面色惨白,厉声道,“车呢!大夫呢!”




陈深喃喃道,张……张启山……




张启山听见了,立即答,“我在!陈深!我在这儿!”




陈深想看清楚张启山,却视线朦胧得看不清了,想说话,也觉口舌沉重,难以吐字。竭力挣扎,说道,“我有……有最后一句话……”




张启山听见这一句话,再是铁石的心肠,也架不住眼眶一潮。




陈深在昏迷之前,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我便死了,你也不准改嫁……”




说罢,就此昏过去。






昏迷中,眼前纷纷扰扰闪过许多碎片。




有万千的云海,有桃花零落如血,有一块黄玉玉佩,放在掌中,温润可亲。




有一个背影,离得自己远远的,自己分明认得这个背影,却叫不出名字。




眼看那背影要走了,陈深一急,脱口而出——!






陈深猛地醒来,窗外彩霞满天,分不清是清早或傍晚。




他看着窗景,却有一个人坐在床边,定定的凝视他。




张启山凝视陈深,直到陈深转过视线来,看见了自己。




张启山叫了一声,“陈深。”




陈深的眼睛眨了一眨。




张启山方才确认陈深真的醒转过来,按铃叫了佣人端来参汤,厨房一共五个灶头轮流炖汤,那参汤不经久煮,失了药效便整锅倒了,重新熬煮,只等陈深醒来,能最快喝上最新的一口。




张启山扶着陈深坐起,一边喂汤给陈深,一边说,说,“是贯穿伤,没有伤到重要肺腑,医生检查过,没有大碍,但要静养。”




陈深老老实实喝着,却不说话。




张启山心中一咯噔,心想这不是陈深作风,再看陈深,不免就带了几分疑问。




陈深再咽一口参汤,慢吞吞的开了口,“我做了个梦。”




张启山问,“什么梦。”




陈深说,“不记得了。但记得,在梦里,你将我始乱终弃。”




张启山一怔,终于放心下来,哭笑不得,举着药碗,放也不是,那也不是,末了叹一口气,说,“我答应你了,你放心吧。”




陈深奇道,“你答应我什么?”




张启山说,“你的‘遗嘱’,你忘了?”




陈深大奇,“难道我昏迷之时说了什么?你答应了什么?”




张启山看着陈深,嘴角一翘,说,“既然忘了,那就忘了罢。”




陈深好奇极了,但反复追问,张启山却只字不露。










陈深这几日卧床养伤。张启山便陪了陈深几日,两人偶尔谈一些往事趣事,也或者什么都不说,陈深看陈深的书,张启山看张启山的报告,虽无一字交谈,却有几分日升日落,岁月静安。




张启山这一日又捧了一碗黑鱼粉丝汤来,黑鱼肉片成大片,撒了些许花椒开胃,陈深稀里呼噜吃下去,倒是张启山怕他动作太大,牵扯了伤口,说,“吃的慢一些,又没人和你抢。”




陈深吃完了,一抹嘴,说,“你要走了吧。”




张启山正收拾碗筷,顿了一顿。




陈深说,“韩原道此事既了,你又有任务在身,算算时间,也该走了。”




张启山还是不说话。




陈深哼了一声,“松了口气是不是,这话你难开口,倒是等我在这儿给你开场。”




张启山掩下眼。




陈深看着心疼,但偏偏要再挤兑两句,说,“你不必为难,你的大事要紧,我不留你。”




张启山终于松口,说,“陈深,我。”




只说了这三个字,便说不下去。




陈深看了张启山一眼,等他将接下来的话说了,但张启山再不开口。




陈深原本是想戏弄,如今见到一个沉默无语的张启山,也有点不高兴起来,说,“我累了,先睡了。”




说着,便忍着伤痛,躺下去睡。




张启山端着碗站了一会儿,沉默走了。




房门一关,陈深看着床顶,咬了一回牙。






这时节,小周同学自上回夜驰回家,已是痛哭一番,说自己与陈深无缘,闹着要离婚。




小周父母对陈深颇有好感,再三劝说了小周,小周同学拿手帕捂着脸,一边抽噎一边说,自己要出去散散心。




小周父母只能同意,小周第二天便离开了重庆。






张老师另有安排,也着手收拾行李。他想着,等陈深的伤再好一些,能经得起长途跋涉,再与陈深一起离开,后续已安排了其他任务。




不曾想,他还没有去找陈深,陈深已经来请。




张老师诧异,来到了陈深的宅子。如今这宅子没了新婚气氛,只需要服侍陈深一个人,连丫头老妈子都退了一多半,看上去有几分冷清。




张老师来到二楼卧房,抬手敲门进去。




陈深道,“请进。”




张老师推门进去,见陈深披衣靠在床头看书,便问,“伤怎么样了。”




陈深说,“劳老师挂念,好多了。”




张老师说,“他呢。”




陈深说,“我说想吃外头卖的红糖糍粑,将他支出去了。”




张老师眼神一动,倒不说话了。




陈深说,“我算时间,他应当是不得不走了吧。”




张老师没有否认,“他为了照顾你,已迟了出发。”




陈深说,“我知道此事要紧。”




张老师却苦笑,再看陈深,这个最看重的学生,想着陈深自当日刺杀之后,一路辗转奇遇,不由得长叹一声,说,“陈深,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要紧,是东三省的命脉都在他一人的身上。”




陈深倒吸一口凉气。自他知道张启山与奉天张大帅有紧密联系之后,便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张老师亲口一说,不免还是心惊。




陈深的手原本拿着书,此刻用力得指节泛白,“……我想求张老师一件事。”




张老师心内叹息,知道陈深必求一个同去,而自己不能答允。张启山此行凶险万分,多带一个外人,便多一分危险。陈深也有了其他安排,当下便要开口拒绝。




岂知陈深一开口,张老师再泰山崩眼前而不变色,也不由得错愕非常,呆呆看着陈深,好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你当真?”




陈深点了点头,说,“我已决定,绝不后悔。”










张启山在街上逗留得久。陈深打发自己出来卖红糖糍粑,一半是为了出气,一半却是与张老师商议要事。他算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回转。




推门进了大厅,却见眼前一片昏暗。




大厅的吊灯熄着,并余下的仆人都不在。




张启山心中忽然想到,难道,陈深是和张老师一起走了?




当下心中发慌,三两步飞奔上楼。




陈深听见楼梯上长靴当当声,料想是张启山回来了,便下了床,扶着墙,一步步走到了门口,正要开门,只见门把一转,张启山急着进来。




陈深连忙挡住。




张启山开不了门,试着问,“陈深?”




陈深隔着门答应一声。




张启山再推门,门依然不开,只好道,“你在做什么?”




陈深挠了挠头,说,“你,你等一等。”




张启山疑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陈深说,“我……我没做什么。”




张启山说,“那你让我进去。”




陈深期期艾艾的说,“你要进来,可不要后悔。”




张启山更疑惑,“你先开门。”






陈深打开门。




张启山一肚子疑惑,踏进房间,却是怔住。




满室晕晕烛光,桌上两根龙凤蜡烛点着。




蜡烛中间贴着大红喜字,摆着三色常见干果,花生桂圆和红枣。




陈深有些不好意思,“仓促准备的,你……你凑合吧。”




陈深将筹备的事交给了,张老师内心震惊,匆匆买了红字干果回来,好在龙凤蜡烛是现成的。




张启山将目光收回来,落在陈深的脸上,“……你这是做什么?”




都做的这么明显了,居然还问,陈深生气起来,“自然是拜堂。”




张启山说,“谁和谁拜堂。”




陈深说,“还有谁。”




张启山一眨不眨看着陈深。




陈深被看得不好意思了,挠一挠面颊,嘀咕一句,“前头可说了,你可不准后悔。”




张启山说,“你要与我成亲。”




陈深站得吃力,想回床上,张启山扶了他,两人一起在床沿坐下。陈深顺势握住了张启山的手不放,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住了张启山,




张启山也看着陈深,再问一遍,“你要与我成亲?”




陈深说,“不是与你。”




“是与那个,一开始我要刺杀的人。”




“是与那个,叫我啾啾的人。”




“是与那个,与我一起在上海历险的人。”




陈深将张启山的手握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前,说,“是与,我心里的那个人。”




张启山轻轻问,“这个人,是谁。”




陈深说,“张启山。”




张启山凝视陈深,再无法移开视线。




陈深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说,“你放心,我绝不欺男霸男,你若不愿意,我绝不强迫你。”




张启山却没有笑,轻轻道,“陈深,你可知,此事艰难。”




陈深看着张启山,坚决的说,“我知艰难。”




张启山说,“你可知,此事危险。”




陈深再道,“我知危险。”




张启山说,“你可知,我早已发愿,此生不成婚。”




陈深眼睛睁大。




张启山说,“时值乱世,家国飘零,我如何能够成婚。再者,即便成婚,又注定无法护此人平安。”




陈深说,“我知道。”




陈深握紧了张启山的手,说,“我知你心中有华夏苍生。但我心中有你。你护苍生,我来护你。你用这个来拒婚,我是不答应的。”




张启山张了张口,又闭上。




他心中澎湃,却还是想拒绝陈深。




但陈深握紧了他的手,俯身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张启山想退,但陈深闭着双目,吻得孤注一掷,张启山竟后退不得。一时之间,唇舌互慰,难舍难分。




待吻过了,陈深睁开眼,看着张启山,轻轻说,“张启山,你可愿意,与我结这百年之好,许白头之盟。”




张启山叹息着说,“若我不愿意呢。”




陈深说,“那我就去长沙哭灵。”




张启山挑眉,“哭灵?”




陈深认真的点了一点头,“我是阁下的未亡人。”




张启山噗嗤失笑。




陈深眼珠子一转,又有了新点子,说,“不好不好,你说过你祖家在东三省,我应当一路哭去东北……”




“陈深,”张启山握住了陈深的手,清晰的,低声的说,“我愿意。”




陈深住了口,看着张启山,看了一会儿,便要站起身。




张启山忙按住他,“你要拿什么。我去。”




陈深示意桌上一壶茶。




张启山走过去,摸了摸茶壶,说,“冷的,我让人再换了热的来。”




陈深说,“不必,就倒两杯来。”




张启山便倒了茶,走回床沿坐下。




陈深拿过一杯,与张启山碰了碰杯,豪气的仰脖喝下,一抹嘴,说,“干了这杯交杯酒,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妻子了。”




张启山哭笑不得,想起陈深那番改嫁‘遗嘱’,又看陈深一脸认真的样子,眸子在烛光之下闪闪发亮,心中便想,只要陈深高兴,一个虚名何必计较,当下便要认下来。




陈深却道,“从今日起,你也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同袍,我的手足,我陈深一生之中最心爱之人,最重要之人,”他说完,见张启山拿着茶杯一动不动,便催促道,“你喝啊。”




张启山这才举杯,仰脖喝尽。












红烛高照,烛泪堆花。




陈深身上有伤,亲热不得,陈深心有不甘,几番要撩拨,都被张启山按住了。陈深没办法,只好悻悻然的和张启山枕着一个枕头,说一些闲话。




张启山犹豫片刻,说,“明日我就走了。”




陈深嗯了一声,说,“我早猜到了,不然为什么今天急急忙忙的和你成亲。省得你跑出去了,眼花缭乱,把不该忘的人忘了。”




张启山唇角含笑,说,“原来如此,但这个亲在法律上可不具备任何效应。”




陈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若负我,神仙也不放过你。”




张启山凑近了去逗陈深,说,“什么神仙?”




陈深想了好一会儿,认真说,“我梦里的神仙。”




张启山看着这样的陈深,实在很想亲一亲,但又怕得情动起来,彼此难以自持,便岔开话题,说,“我这次来重庆是为了将大帅之意与你的上峰传达,着急回去,也是因为大帅的意向有变,我必须说服大帅。”




陈深呆了一呆,连忙打断张启山,“别说别说,这是你的军事机密,我可不想知道。”




张启山一笑,“我既然都是你的妻子了,有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陈深听见这一句,心里欢喜的,唇角也抑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张启山,才算将心中的快乐表达万万分之一。




张启山叹气,“不老实。”




陈深翘着嘴角,说,“我知道,你就是喜欢我不老实。”但担忧又上了心头,说,“我听闻张大帅的脾气向来跋扈,你此行劝说有几分把握?”




张启山说,“大帅此人性子摇摆不定,不然也不会前脚让我来与你们这儿联盟,后脚又发表了“讨赤”立场。但你放心,我为他的族部,关系非同寻常,他信任我,自然会听我的。”




陈深见张启山这样说,也只好相信,又问,“我听说他已经回了东北,你是直接去东北?”




张启山说,“到那时便晚了,我已打听清楚,大帅专列沿京奉铁路而去,我日夜兼程,应当可在南满铁路交叉道之前上车。争取时间,定可在大帅下车之前游说成功。”




陈深见张启山说得分明,显然计划在胸,便不再说。




张启山见陈深一言不发,只凝视自己,神情安静,一双眼中千言万语。张启山心头柔软,凑过去,头抵住头,轻轻说,“我必安全回来,你等我。”




陈深默然无语,半晌伸出手去,搂住了张启山。






窗外,嘉陵江水湍湍而去。夤夜漫漫,唯见月小影白。










次日。




张启山收拾妥当,预备出发。




陈深坚持要送,张启山只得由他。








两人并排坐在车上,到了火车站,张启山提起行李箱要上车,却走不动,回头一看,陈深拽住了他的衣裳下摆。




张启山轻轻道,“陈深。”




陈深沉默,过了一会儿,轻轻说,“张老师不让我告诉你。稍后我去上海执行一项任务。你那边事情一了,就来上海找我。”




张启山说,“好。”




陈深说,“到时候我必然身份改换,你一定要找到我。”




张启山说,“好。”




陈深说,“我这个行动叫做麻雀,你实在……实在找不到我,就按这个暗号来。”




张启山叹气,“你们张老师若是知道你将这么重要的情报都泄露出来,肯定重重罚你。”




陈深说,“我不怕。”




张启山凝视陈深,轻轻说了句,“阿深不怕,阿深有我。”




陈深心中剧震,看着张启山。




身边无数乘客来来去去,他们二人立在人潮之中,昨晚枕畔千番呢喃,此刻一句都说不得。






列车汽笛长鸣一声,还没有上车的乘客匆忙跑上车厢。




张启山说,“我要走了。”




陈深松开了紧得发白的手指。




张启山按了按帽檐,转身要走,走出一两步,却停住,猛然回身,紧紧抱住了陈深。




陈深闭上眼,心中万般不舍,千种艰难,只有一句耳语。












列车轰然开动,驶向远方。




张启山坐在窗边,窗外青山延绵。神州息壤,广泽平原,他和陈深隔着千山万水,不知何时才会相见。




张启山按了按胸口,那是昨晚,陈深塞在自己手中的黄玉玉佩。




张启山按住了玉佩,宛若握住了那年轻人的手。




他再看窗外,目光闪动锐利。




陈深,我要天下安泰,四方平安。我要与你,一起看这盛世乾坤,朗朗日月。








陈深站在空荡荡的车站,没有离开。响起了新列车入站的铃声,惊起一阵鸟群。




陈深抬起头,看着点点灰影掠过碧空万里。分离之前,那句耳语便是誓言,“你若不来找我,我去找你。”




张启山,我许诺了你。




纵有粉身碎骨,纵使刀山火海,我也会去。




他的胸中既有缠绵不去的相思,也有拔剑击空的决然。








那是一九二八年的初夏。




长夜将至。而黎明,也将至。








完。

星空蓝与山伯的爱情集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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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禾   费心整理,感动感谢,难忘和大家共同度过的这个冬天。








水禾:




看您这么说,想做点什么,更新中吗,肉鸽鸽!文字来自 bairou 。嗷,笔芯!画来自 @疯的yy 。


大纲:



京港爱情线


星空蓝与山伯 第一部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


日常系列星空蓝与晓波


日常晓波


长评


P图和画作



京港爱情线


(一)京港爱情线


(二)京港爱情线


(三)京港爱情线


(四)京港爱情线


(五)京港爱情线




星空蓝与山伯 第一部


星空蓝与山伯1.0【这个梗概叫做山伯你啊真是个呆头鹅】


星空蓝与山伯2.0【唉,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3.0【啊,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4.0【山伯是个好哥们】


星空蓝与山伯5.0【山伯啊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6.0【山伯,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7.0【哟!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8.0【山伯,么么哒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9.0【山伯,么么哒山伯2.0】


星空蓝与山伯10.0【或许你从来不是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11.0【或许你从来不是山伯2.0】


星空蓝与山伯12.0【哟喂~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13.0


星空蓝与山伯14.0【既有山伯,何须旁人】


星空蓝与山伯15.0【山伯去了香港1.0】


星空蓝与山伯16.0【山伯去了香港2.0】


星空蓝与山伯17.0【山伯要回来了】


星空蓝与山伯18.0【听首歌吧,山伯】


星空蓝与山伯19.0


星空蓝与山伯20.0


星空蓝与山伯21.0


星空蓝与山伯22.0


星空蓝与山伯23.0


星空蓝与山伯24.0


星空蓝与山伯25.0


星空蓝与山伯26.0


星空蓝与山伯27.0


星空蓝与山伯28.0【上】 ,28.0【中】 ,28.0【下】


星空蓝与山伯【完】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1】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2】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3】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4】【上】【4】【中】【4】【下】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5】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6】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7】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8】1.0【8】2.0【8】3.0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9】1.0【9】2.0【9】3.0【9】4.0【9】5.0【9】6.0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10】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11】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12】1.0 ,【12】1.5 ,【12】2.0


星空蓝与山伯 第二部【完】


日常系列星空蓝与小波



  1. 星空蓝与山伯【很久以前】


  2. 星空蓝与山伯【一路上有你】


  3. 星空蓝与山伯【她对他 也从来未变】


  4. 星空蓝X家姐,山伯×峰少【互穿】


  5. 明天哪儿过节去


  6. 只要我有。


  7. 星空蓝与山伯【看电影是一项有益身心的活动】


  8. 小飞,这要搁我,我不能忍


  9. 晓波你要接受现实


  10. 论张晓波同学是如何做到花样被揍


  11. 夏天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季节


  12. 名。


  13. 有一天晓波变小了


  14. 山伯与星空蓝 番外 【 小登科 】上 ,【小登科】 下


  15. 星晴


  16. 尺寸


  17. 另外两家叫孩子起床是这样的


  18. 回娘家





日常晓波



  1. 冬至


  2. 片花の日1.0片花の日2.0片花3片花4


  3. 过气网红剧组和现任网红剧组的日常前任网红剧组并没有狗带


  4. 这孩子有人管没人管


  5. 开会1开会2


  6. 想写白兔糖1想写白兔糖2想写白兔糖3





长评



  1. 长评看得简直想披甲上阵,再与键盘大战三百回合【玻璃之城与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2. 诶。我好怕辜负这篇长评。【这些字,给山伯】【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3. @baixiaorou 陛下,这是老臣的奏折,恭请一阅。【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4. 容我在高架下抽支烟,再上去陪你们看看青马大桥的风景【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5. 很想念我们家日天日地小峰少 【玻璃之城与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6. 来自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有缘被肉鸽看到的长评【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7. 日常夸肉哥哥系列


  8. 山伯长评 【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9. 喜欢你的人要比不喜欢你的人多得多 【星空蓝与山伯第一部】


  10. 表白




P图和画作



  1. 他哥就来了。待会儿就来。


  2. 就是这样的山伯。


  3. 烟灰大宝石1烟灰大宝石2


  4. 星空蓝线稿 ,星空蓝上色


  5. 山伯


  6. 星空蓝的纹身


  7. 兰桂坊


  8. 你别动


  9. 发短信


  10. 人群


  11. 相遇


  12. 飞扑


  13. 抱膝